林夏这会儿正窝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，手机搁桌上振着。她搅了搅面前那杯热可可，褐色的液体在勺子底下咕嘟咕嘟转，有点像她现在有点乱的心情。短信发来挺晚，六点刚过，她拖了半天还没点那个链接。不是不想看，是有点怕。这“苏晴”谁啊？连名字都没听过，还备注个练习生助理，这信息来源地道么？国内的选秀圈水那么深，谁也不知道哪根葱是坑你还是帮你的。

“嘀嘀。”手机又响了一声，是回复她的消息。没看是谁发的，林夏顺手就划掉了。她顿了顿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最后还是点开了那个链接。

点开是个视频页面，大概三分钟。林夏戴上耳机，把声音调小，视频里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站在某个练习室的中央，正跟着屏幕上的音乐比划着动作。那架势，明显是力量不足，动作有点软。但眼神，嗯，林夏挑了挑眉，挺亮。这眼神不是那种纯粹的懵懂，带着点执拗，也有点倔。

视频里没说话，只有音乐。但林夏注意到了一个细节——视频里那女孩临摹舞步的时候，有个动作卡了很久，最后还是对着镜子，一点点调整才对上。旁边好像有人在喊话，声音很急，但具体在说什么林夏听不太清。只感觉那女孩调整动作的侧脸，真的特别专注。

看完视频，林夏把耳机摘下来，手指敲了敲桌面。这三分钟，她其实在想挺多事情。这个叫苏晴的练习生，看起来也就是个新人，实力也就那样吧？但刚才视频里那个卡壳的动作，还有那股不服输劲儿……有点意思。而且，谁能想到，这个在国内几乎名不见经传的女孩，竟然和她有点渊源。

林夏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她的经纪人打来的。她按掉视频页面，接了电话。

“林夏啊，那个……选秀的第二次海选结果出来了，你被淘汰了。”经纪人声音挺平，但林夏听得出来那透着的焦虑，“不过，我这边刚收到消息，有个国外的小公司，想签那个叫苏晴的练习生，条件很优厚。”

林夏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出来。“经纪人说笑呢吧？苏晴？她谁啊？我根本没听说过。”

“是是是，你没听说过。”经纪人那边似乎挺尴尬，“但人家公司说，是挖到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