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掐了第三遍大腿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第N+1次确认后，他终于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刚从一场荒唐的梦中醒过来。

“没骗我？”他对着空气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还停留在刚才那通报警电话的录音界面，对方那过于激动的声音，像极了发现新大陆的考古学家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在北京五环这边混得不错啊！”电话那头，老王的声音隔着电波都能传递出几分得意，“我儿子跟你小子认识多久了？前后加起来也就半年吧，你这直接一步登天，吓死老头子我了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在北京五环混得不错？他一个刚从家里被扫地出门的穷小子，哪儿来的脸在这说风凉话？不过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年轻气盛但此刻满是震惊的脸，林凡心里又好笑又无奈。

“王哥，说好的只是朋友呢？”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您老人家这电话…是不是接错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是一阵爽朗的笑声：“接错了？我接错了？老王我今天失敬了！”老王顿了顿，语气变得神秘起来，“不过，林凡，你真没骗我！我家那老头子，就在你住的那栋楼底层，开着个修鞋摊，就你上次借了他五十块钱买烟的。”

五十块？林凡嘴角再次抽搐，想起自己当时身无分文，确实在修鞋摊前蹭了顿饭。当时哪知道，那老头子就是这种背景？

“具体情况，你先别急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我先给你送点东西，你自己看。这事儿，得从长计议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窗外，北京五环的繁华依旧，车水马龙，高楼林立。而他，就站在这繁华之中，却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。

回到房间，林凡瘫倒在床上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百亿灵石？这到底是个什么概念？他随手抓起一块放在手心的灵石，那股磅礴的能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这玩意儿，用都用不完啊…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砸核桃？好像不太符合我林凡的风格。”

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一下狂跳的心脏。他知道自己，必须冷静，必须规划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。

几分钟后，林凡睁开眼睛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