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顾深这话说的，简直像一把钝刀子，一刀一刀割在她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上。她能感觉到胸口闷得慌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了。

“顾深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声音有点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生气。被这么个道貌岸然的先生侮辱，她心里那叫一个不爽。

顾深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“我干什么？”

他顿了顿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“哒哒”声。“林晚星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吗？不是为了叙旧，也不是为了缅怀过去。我是为了钱。”

钱？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林晚星心里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顾深有钱，这个她当然知道。顾氏集团那是业界巨擘，他家底有多厚，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数的。

“你看看你，”顾深继续说道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，“你现在做的这些，能赚几个钱？够不够你应付日常开销？够不够你付房租？”

林晚星被他说的有点难堪，但转念一想，好像……也是这样。她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，工资不高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她合租的那个小破房子，一个月房租就啃掉她工资的一半。

“顾深，你这是威胁我？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愤怒。

顾深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“威胁？用词太重了。与其说是威胁，不如说是……提供一个机会。”他伸出手指，指向桌上的那份文件。

林晚星下意识地朝那份文件看去，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，看样子是一份非常正式的合同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她有些不明所以。

“一份合法的协议，”顾深慢悠悠地说，“你做我的地下情人，我给你钱。很简单，不是吗？”

林晚星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地下情人？她什么时候沦落到做地下情人了？她当年虽然为了钱跟了别人，但那是她单纯的贪财，没想到五年后，居然还要沦落到这个地步。

“你嫌少？”顾深看着她的反应，似乎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