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李明麻溜儿起身，手里还攥着笸箩，甩了甩上头落的小碎屑，踮着脚尖往那边瞅。那女声的主人，正站在一块青石板前，手里还捻着个啥玩意儿，一页页翻的，像是看什么宝贝似的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李明压低声音，心里嘀咕。这白海禅地方不大，平时除了几个僧人，就他这么个扫地小僧，哪来这么多陌生人？而且这声音……咋听着这么耳熟呢？又不像寺里那帮师兄弟姐妹。

那女的似乎察觉到动静，抬头往这边扫了一眼，目光在李明和他手里的笸箩上转了转。“啧，又是你小子，”她嘴角微微一撇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“帮忙呗，那堆破烂子看着就烦。”

李明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姐，马上。”他转身回到那堆破烂跟前，嘿咻嘿咻又干起来。破衣服、烂布条、不知名的树枝子，缺胳膊少腿的木偶……反正就是些没用的玩意儿。风一吹，刚弄明白点，又吹来一堆新的。

那女声的主人没再管他，自顾自地走到一块碑前，碑上刻着些鸟兽虫鱼的简笔画，旁边还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。她伸出白嫩的手指，轻轻点在那鱼图案上，嘴里嘀咕着什么。

李明瞅着那碑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尼玛是啥？(guessing murals engraved on a stele, with some clumsy characters旁边, she is pointing at a fish pattern and muttering something) doubtfully. He knelt down, peered closer, only to see that the fish seemed to be carved in a way that wiggled slightly when he focused his eyes.

“咦？”李明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他使劲睁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那鱼。果然，那鱼眼珠子位置似乎动了动，随即又恢复原状。他心里一惊，这碑不一般啊！

他赶紧爬起来，跑到女声主人的身后，学着她的样子，也指着那鱼图案。 “姐，你看你看，这鱼……它动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