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肚子里的鸣叫越来越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他的五脏六腑。他小心翼翼地推开眼前这扇破败的木门，门口歪脖子的石狮子 cracked 一半，露出黑洞洞的牙口，像是咧着嘴嘲笑他瘦了一圈。里面是片更大的庭院，灰尘铺了层厚，偶尔刮起一阵，就能看见地上浮着几片干枯的叶子。

“喊杀声？惨叫声？”王磊心里把这两个词又重复了一遍，这声音他熟得很，就是以前在找 compressed bread 卡的时候，总能从远处山林里飘来的动静。现在自己好像成了声源之一。

周围有几个穿着统一灰色布衣的弟子，正拿着棍子，敲着旁边几个同样破破烂烂的木人像出气。其中有个脸上有疤的，每次抡起棍子，木人身上就多一道裂痕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不知道骂啥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饼卡在手里捏得又紧了些。他现在才明白，这地方是专门惩罚犯了错的弟子。犯错的被惩罚，没犯错的在这里练打，日复一日，没个头。他想起林长老那天的吩咐，说让他今天过来“观摩学习”。

观摩学习？王磊嘴角抽了抽。他现在是真想观摩“怎么饿死”，然后直接去抢旁边犯错的那个弟子的饼卡。眼瞅着那个被罚的弟子又要起手，王磊赶紧往旁边躲了躲，差点一头栽进旁边干涸的水洼里。

“那个……师兄，我想……” 王磊刚想开口，就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
“这里可不是你说话的地方，赶紧练去！”有疤脸师兄不耐烦地吼道，棍子带着破风声砸在一个木人脑袋上，木人头骨应声而碎。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他看了看那个被吼的小师妹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几块碎得像狗啃的木片，默默咽了口唾沫。他现在算是有点明白了，这个宗门虽然名义上是修仙门派，但实际操作起来，跟古代大户人家的管教有得一拼。不，比那还严酷，至少古代大户人家管吃得饱饱的。王磊现在连吃块压缩饼卡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足而有些浮肿的手，又摸了摸自己饿得瘪下去的肚子。林长老说让他过来观摩学习，是想让他看啥？看别人怎么挨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