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李凡我现在脑袋里就剩这几个字，嗡嗡嗡响。靳晚晴那个大老板，真当我是白菜，谁挑谁不挑啊？

事情是这么发生的。上周五，公司团建完，大家都在KTV卡的嗓子冒烟，就我，李凡，偷偷摸摸摸到公司打印室，想下载个昨天老板开会说的那个推广方案初稿，准备回家接着改，明天早上交差。

打印那玩意儿得排队，后面老奶奶溜达都带得慢。我这等闲人，在打印室门口站得我脚都快抽筋了，眼瞅着打印机会出纸，我就赶紧凑上去，一手捂着肚子，一手准备接纸。

结果呢？手一滑，哗啦一下，那几张打印出来的A4纸，像一群受惊的麻雀，扑棱棱飞得到处都是，有的飘到腊梅上，有的卡在复印机里，还有一张，精准地贴在了……打印室墙上一个谁也够不着的高处。

我当时就傻了，手忙脚乱地去捡纸。你想想，那场面得多狼狈？我够不着墙上的，蹲下来捡地上的，结果膝盖磕在垃圾桶边上，龇牙咧嘴半天。好不容易把碎纸片都捡回来了，打印室里那几个人，包括一个刚才还对我笑嘻嘻的小姑娘，都憋着笑没憋住。

我脸往哪儿搁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这人吧，吧，就是脸皮薄，比纸还薄。正尴尬着呢，打印室门一开，靳晚晴进来了。

她那天穿了个浅蓝色连衣裙，衬得皮肤又白又嫩，头发简单地扎着，就是那种一看就很有钱的老板娘打扮。我手忙脚乱地站起来，想解释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，因为看着她那眼神，我就知道，完了。

果然。

靳晚晴走到那堵墙边，摸了摸那张还粘在那里的A4纸。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，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把公司全勤奖都捐了，免得挨训。

“怎么是你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。

“啊？不，不是，我……”我结巴了，彻底结巴了。

她轻轻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揉了揉我有点乱的头发。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那手刚碰到我头皮，我就感觉有电流窜过。

“李凡，”她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“这块儿，该我说。”

该我说？我更慌了，赶紧点头。

“你负责的方案，初稿打印出来，是这样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