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身上的茶水刚擦干净，一股浓重的霉味就钻进她鼻子里。这股味道，太熟悉了。前辈子，就是在这偏殿，她被下毒，然后被扔进冷宫，最后魂断那口枯井里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身上的药味，就是这股霉味。

“啪！”又一声脆响。

林婉清猛地站起身，手指掐住林婉儿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你笑得挺甜啊。”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怎么，前辈子没被你害死，这一世就不记得我了？”

林婉儿脸色瞬间变了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又被谄媚的笑容取代：“清姐姐…您这是说什么呢，我怎么会害您呢？我们是一起长大姐妹，您是我最信任的人啊…”

“信任？”林婉清嗤笑一声，松开手，却用指尖轻轻戳着她的脸，“你拿我当姐妹，当初是怎么把你妹妹推进河里的？怎么是怎么把我挤出去，好方便你和皇帝双宿双飞？”

林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眼神躲闪：“清姐姐…您误会了…那段…那段都是过去的误会…”

“误会？”林婉清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，外面阳光灿烂，却照不进这偏殿的阴冷。“好，就算误会，那你当初逼着我喝下那杯毒茶，算什么误会？”

她转过身，目光如刀：“林婉儿，这一世，你欠我的，我要一点点讨回来。”

林婉儿吓得后退一步，身体微微发抖：“清姐姐…您饶了我吧…那都是…都是有人教的…”

“有人教？”林婉清冷笑，“你以为皇帝是傻子吗？他当然知道是你做的！他避而不见你，是因为羞于承认你是个毒妇！”

“不…不会的…”林婉儿脸色惨白，“求姐姐…求姐姐高抬贵手…”

“高抬贵手？”林婉清上前一步，逼得她退无可退，“好，我今天高抬贵手，但前提是，你得求我！”

她抽出帕子，拧得水珠子滴落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：“闻到这味儿了吗？熟悉吗？前辈子，我在冷宫吐的那几天，就是这股味儿。你和你妈，真是下得去手。”

她看着林婉儿惊恐的眼神，心中毫无波澜。这一世，她不再是那个傻白甜的林婉清，她要变得比任何人都狠！那些害过她的人，她一个都不会放过！

“清姐姐…”林婉儿的声音颤抖，“求您…饶了我这一次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