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缓缓直起身子，指尖残留着掌心的血腥味，腥甜腥甜的，让她想起前世那个雪夜，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，还有那声尖锐的嘲笑。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
“没摔坏脑子，只是腿有点软。”她声音平淡，带着一丝嘲讽，目光扫过地上那几片碎片，像是在欣赏艺术品。

“哟，装什么装？要死要活的，还不赶紧起来？”怼她的那女人，柳如烟，正叉腰站在不远处，脸上满是得意。

林婉清没动，只是用那双明亮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她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，只有浓浓的探究和厌恶。

柳如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什么时候演过这么 naturales 的戏？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开始发颤，手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婉清轻轻一笑，“我只是想问问，当初推我下天井的时候，你心里是不是也挺得意的？”

柳如烟脸色瞬间煞白，她没想到林婉清居然还敢提这个，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？我什么时候推你了？”

“所有人都看见了，”林婉清步步逼近，气势如虹，“你那个尖酸刻薄的样子，简直比恶狗还难看。”

柳如烟被她气势压得喘不过气，眼眶泛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……你凭什么骂我？”

“凭我活该？”林婉清挑眉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，“前世的时候，你 лип到我的男人身上，被我发现的时候，你不是很风光吗？后来呢？被人家无情抛弃，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？”

柳如烟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，她没想到林婉清居然会知道这么多事情，难道……

“没错，”林婉清笑了，笑容里满是恶意，“你那些肮脏的事情，我都知道，可惜啊，前世的我太傻了，太天真了，才会被你这头猪油蒙了心。”

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指着林婉清，手指都在发颤，“你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林婉清抬手打断她，声音轻柔却带着绝对的威严，“别出声，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
柳如烟看着她那双盛满了杀气的眼睛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
林婉清看着她，心里冷笑，前世的时候，她太容易被别人骗了，而这世，她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，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