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伟，一个在市中心写字楼拧螺丝的普通小职员。每天的生活就像设定好的程序，挤地铁、上班、下班、回家，循环往复。直到我接到了那通电话，说我在附近的老旧精神病院找到了一份新工作——护士。

电话那头压着嗓子说，那家精神病院اطلاعاتی有点特，不是那种把疯子关起来打针吃药的地方，据说里面的“病患”个个不是省油的灯。我一开始还当是吓唬我，毕竟这种说法传到耳朵里，多少带点玄乎。但对方死活让我去面试，临走前塞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精神病院的地址和几点钟务必到。

我踩着点赶到那院子门口，午后的阳光把门口的青砖晒得发烫。推开斑驳的铁门，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腐烂果皮的怪味直冲鼻腔。院子里挺大一片空地，几栋楼都盖得歪歪扭扭，像是喝醉了酒的可怜人。更远处传来一阵怪笑，具体是男是女我说不好，反正那笑声听着挺瘆人。

“新来的吧？赶紧跟我来。”门口有个穿白大褂的瘦高个拽着我胳膊往里走。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这力气大得不像话啊。跟着那人拐了两道弯，进了最里面那栋楼。里面走廊幽暗，墙上糊的壁纸都快烂了，还渗出点黑水渍。瘦高个突然停住脚步，往右边一指：“看见那扇门没？以后你就住那儿。记住，别跟病人瞎打听，也别太晚回宿舍。”

说完人就没影了。我打量着右手那扇挂着“412”门牌的破门，手心都出了汗。刚踏进屋，就听见隔壁传来咔咔的磨牙声，还有个女的在哼小曲，调子跑得厉害。最靠里的病房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，感觉不是人发出来的。

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那晚我做了个噩梦，梦见自己被人扔进了那种黑色的大铁桶里，听说那玩意儿能“净化”疯子。醒过来一身冷汗，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那皱巴巴的纸条不见了。该死！写着什么的纸条！

第二天一早，我硬着头皮去了趟厨房拿饭。路过医务室，看见个梳着麻花辫的胖大娘正在给个瘦高个挂水。那瘦高个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，我差点没认出来——就是昨天带我来那个瘦高个！他穿着病号服，却比昨天的西装革履精神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