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这破手机是不是又出问题了？"我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短信，数字一闪一闪，像鬼火似的晃人眼。

他叼着烟，头也不抬："干嘛？催你买彩票？"

"不是..."我叹气，把手机凑到他眼前，"这玩意儿一天到晚净给我发这串数字，21198。"

老王终于抬眼，眯着缝儿瞅了半晌，突然咧嘴笑了："哟，这是遇着灵异事件了？哥们儿我跟你说，现在这手机病毒多，八成是中毒了。"他掏出家伙，三下五除二给手机杀了个遍，"查查，啥玩意儿！"

我凑上去看了一眼，屏幕上弹出来一行小红字："检测完成，无异常。"

老王一拍大腿："我就说嘛！你呀，就是想太多！"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我说，这21198你琢磨过没？"

我跟他较上劲了："琢磨啥？我又不觉得邪乎。"

"哼，等着瞧！"他神秘兮兮地拍了拍我的肩膀，"我前两天撞见个事儿，你绝对联想不到。"

verklempt 人家就说了，这不是闹着玩的。第二天我去老王说的那家二手电脑城，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嘈杂声。一个哥们儿扯着嗓子喊："你们搞什么啊！我电脑里那串密码，你们给我恢复过来！"

我正准备扭头就走，就听见角落里一声闷哼。

那哥们儿脸煞白，直挺挺地倒地，手还死死攥着手机，屏幕上就躺着那串熟悉的21198。旁边两个穿制服的小伙子赶紧上来扶他："张师傅，怎么了？"

张师傅就是那哥们儿的绰号，我认识他。他平时总爱整些花里胡哨的软件，范围特别广。可眼下这阵仗，多少有点超乎常理。

"我...我没事..."张师傅哆嗦着站起来，"就是...就是突然..."话没说完，他直接踉跄着撞在了柜台边上，手机里的数字21201闪了三下没灭，然后屏幕彻底黑了。

我盯着那串数字，心里直打鼓。老王说的"撞见事儿"，八成就是指这次。仔细一琢磨，这些21198像极了某种倒计时，可这又不像单纯的电脑故障。我掏出手机，调出通讯录，翻到张师傅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嘟...嘟...嘟...

电话响了足足半分钟才被接起，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："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