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，眼皮跳得厉害。今晚是第三次了。

那串数字——21198——像鬼画符一样在他眼前晃荡。起初只是偶尔在新闻里瞥见，或者在网页加载时一闪而过。可这两天，简直邪门了。银行账号末尾，快递单号，朋友圈点赞数的总和，甚至街角咖啡店价格标签上，都能找到它的影子。

“TM的幻觉吧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水。电脑屏幕映出他疲惫的脸，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串数字。它不是幻觉。

他是个普通程序员，生活两点一线，最大的爱好就是下班后刷刷短视频，看看网络小说。 nothing special. 直到三天前，他在公司茶水间看到一张招聘海报，角落里印着那串数字21198，像是某种暗号。当时没多想，随手撕了下来。

第二天，他脑袋疼了一整天。不是因为加班，也不是因为宿醉。就是单纯地疼，像是有人用针在太阳穴上反复扎。他以为是自己昨晚没睡好，可躺了整整八个小时，醒来还是一样。

第三天，他从睡梦中惊醒，发现自己床尾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，上面也印着21198。信封里是张银行卡，余额不多，只有888块。信封背面写着一行字：“参与游戏，赢取奖励。”

林凡笑了，觉得是自己压力太大了，开始疑神疑鬼。888？拜托，谁发奖金还整这么个吉利数。他随手把卡收了起来，没往心里去。

可从那天起，那串数字就像长在了他的脑子里。无处不在。

他开始刻意去观察，发现更诡异的事情。比如，他每次出门，走过红绿灯时，时间总恰好停在21秒、19秒、98秒。或者他点外卖，菜名里会莫名出现数字“2”、“1”、“0”、“1”、“9”、“8”。甚至有一次，他整理书架，发现那几本最喜欢的书正好在第二层、第一层、第九排、第八本的位置。

“神经病……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真的疯了。

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，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
今天早上，他路过公安局门口，看到一块电子路牌，上写“今日治安良好，抓获违法人员21人，其中19人吸毒，8人抢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