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。"烟蒂又被摁灭在烟灰缸里，这次是带着点不耐烦。黏糊糊的油渍在指间转了一圈，林凡盯着天花板，心里像有只蚊子嗡嗡叫。第三次了。这鬼地方，除了潮湿就是压抑。烟头、烟灰、泡面桶，三天没扔了，一股脑地堆在角落。

他揉了揉眉心，手机估摸着又到了该充电的时候。这破地方连插座都省了，也不知道是谁的创意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打算去隔壁房间找找看。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，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，差点把他的胃炎给问候一遍。

隔壁床上传来动静，一个沙哑的声音："谁他妈……"

"我。"林凡应了一声，顺手把门关死。

床上的人翻了个身，睡眼惺忪地盯着他。这人穿着同样破旧的衣服，脸上有道疤，正对着他打量。林凡估摸着是第一次见面，也不想多解释，直接直奔主题："你那……能借我个充电宝用用不？"

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，脸上的疤都挤得开了花："行啊，兄弟。不过你那玩意儿挺邪乎的，天天响得跟催命似的。"

林凡皱了皱眉，把手机递过去。那人的手刚碰到屏幕，手机突然炸了声提示音，吓得他一哆嗦。那人眼睛都瞪圆了："卧槽，这玩意儿有毒啊！"

"借你用用就还你。"林凡不耐烦地接过手机，插上充电宝，拔充电头时顺带把那人床头的水杯拧了下来。杯底躺着一串小小的木珠，上面刻着21198的字样。

林凡随手别在脖子上，却突然发现那串珠子像是活的，微微颤动着，冰凉的触感顺着脖颈一路爬上天灵盖。他猛地抬头，对上隔壁床那人的目光。

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"兄弟，这玩意儿可不能扔啊。"

"为什么？"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"因为它在找主人啊。"那人神秘兮兮地说，"只要整天带着，这世间的数字它都会替你算着，对的人对的事都会主动来。"

林凡接过木珠仔细看了看，珠子入手温热，上面的21198刻痕却诡异地在发光。他下意识地摸到烟灰缸，将烟头往珠子上一按。刹那间，珠子骤然爆开，化作点点光华钻入他的眉心。

"感觉……像被掏空了什么。"林凡眼前一黑，意识陷入一片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