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关掉浏览器，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疲惫的脸。眼皮还在跳，像是有只小虫在爬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靠在椅背上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
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他起身想去倒杯水，顺手抄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。封面上印着某个当红明星，他随手翻了几页，没什么意思，又随手扔回了原处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被杂志边缘的一个小角落吸引了。那是一张照片的角落，上面是一串数字，看起来很模糊，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几个：2……1……9……

林凡眼睛一眯，这熟悉的组合让他心头一紧。他凑近一看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努力辨认着。那串数字是：21198。

好巧。

他心底咯噔一下，手指不自觉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很疼。

不是幻觉。

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看到21198了。早上是手机锁屏换成的日期，晚上是电视报上的一篇文章编号，现在又是杂志上的。这数字就像长着眼睛一样，无处不在地跟着他。

林凡感觉呼吸有些不畅。他猛地坐直身体，开始疯狂地在屋里踱步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是巧合，还是……他不敢想下去。

他走到窗边，俯瞰着楼下的街道。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，正常得有点诡异。如果这串数字真的不正常，那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，是不是也Normal（正常）不了？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微信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他的大学同学张伟发来的消息：「在忙呢？今晚老地方喝酒啊，我最近发现了个特牛逼的酒吧，走起！」

林凡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回消息：「再联系。」然后就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。

他需要冷静一下。

他走到客厅中央，背对着窗户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全是21198，像无数只黑色的虫子，在脑海里爬来爬去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串数字。他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个新闻，说最近城市里发生了一系列无法解释的失踪案。警察查了很久，都没找到线索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会……

他猛地睁开眼睛，再次看向窗外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一切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