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随手翻着杂志，封面上是个穿着暴露的模特，他哼了声，嘟囔道：“现在这杂志都什么品味。”随手扔在一边，正要往水槽边走，眼角余光瞥见桌角放着个打火机，透明的，上面印着三个字符“21”，他当时没注意，顺手就给揣进了兜里。

客厅里还是静悄悄的，只有电视在放着晚间新闻，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隐约传来。林凡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滑过手心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点。他灌了杯水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黑漆漆的街道，有点发愣。

就在这时，他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陌生短信。林凡拿出来看，只显示四个字：“午夜十一点”。

他皱了皱眉，这谁啊？发这么个时间过来，有毛病吧？他随手删掉，准备关机睡觉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带了条语音信息。林凡点开，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声音有些尖锐，断断续续的：“快点……七号便利店……东西……拿到……”

林凡心头一紧，这声音有点耳熟，像是……就像刚才新闻里那个被报道的连环杀手？他猛地站起来，眼神慌乱地扫视着整个客厅。新闻里那个杀手叫什么来着……对了，李媛！

这短信绝对和那个杀手有关！林凡赶紧把手机攥紧，转身就往门口跑。脑子一片嗡嗡的，刚才那声“午夜十一点”，还有这条诡异的语音短信，都让他头皮发麻。

他没管自己没换鞋，直接踩着拖鞋冲下楼梯。楼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，咚咚咚的，像是在敲打他的心脏。

快到门口时，他想起那个打火机在杂志上。他猛地转身，抓起打火机，借着楼下微弱的灯光，发现那上面除了“21”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21198”。他当时没注意，现在看清楚，手猛地一抖，打火机从手里滑落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火苗一闪，灭了。

林凡瞳孔一缩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21198……怎么又是这个数字？他想起最近总在冒出来的“21198”，小区门牌号，银行卡尾号，甚至连今天买彩票都填了这组数字。难道……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？

他冲到楼下，小区门口没开灯，只有一个保安在值班亭里打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