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破旧的出租屋里，烟灰缸里掐灭第三根烟。窗外下着毛毛细雨，整个城市被雨水笼罩着，灰蒙蒙的。他盯着茶几上那本皱巴巴的杂志，封面上那个模特的腿似乎还带着点吸引力，让他嘴角扯了扯。

兜里的打火机硌得他有点不舒服，林凡掏出来，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上面的“21”。这玩意儿挺特别的，他记得当时随手拿起来没多想，现在却感觉有点碍事。他随手就往桌上一扔，打火机骨碌碌滚到了桌角，和先前见过的那一个挨在了一起。

“妈的，怎么有两个。”林凡皱着眉，伸手去捡。刚碰到打火机边缘，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了上来，让他浑身一激灵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缩回手，看向那两个打火机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不是幻觉，那股寒意真实存在的。

林凡盯着打火机看了半晌，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。这破屋里就他一个，窗户都关得死死的，哪来的寒意？他以为是自己太久没抽烟，身体虚了，便又点上一根烟，胡乱吸了两口，试图驱散那股不祥的预感。

正吸着，手机忽然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只有区号，没有具体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开了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喂，是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有些急促，“我是张静，你之前在招聘网站上投的简历我们收到了，我们想邀请你明天来面试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“张静？我投简历的是那个……那个有限元分析工程师的职位？”他记得自己为了糊口，之前还真在网上的招聘网站上瞎投了两份简历，其中一份确实是有限元分析工程师的。

“对，就是你。”张静的声音听起来很专业，“我们非常看好你的能力，所以想通知你明天过来面试，地点是市中心的海景大厦。”

“海景大厦……”林凡念叨着这几个字，感觉有些奇怪。他记得自己投简历的时候，并没有注意到公司具体叫什么，怎么偏偏是海景大厦呢？

不等他多想，张静已经挂断了电话。林凡放下手机，再次看向桌角的两个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