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烟灰缸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林凡把烟蒂摁灭，手指上沾了点黏糊糊的油渍。他没去擦，用拇指抹了两下，指尖划过粗糙的皮肤，有点痒。

窗外雨还在下，不大，但足够让整个出租屋显得潮湿。空气里有股霉味，混着烟灰和泡面汤的味道，他吸了吸鼻子，有点想吐。

就是昨晚，他在凌晨三点路过那个老旧的钟楼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影子。当时他喝多了，没在意。可今天早上醒来，手机莫名其妙多出了五个未接来电，全部显示“未知号码”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那数字组合，像极了昨晚钟楼上的时间——21:19:8。

“操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那本皱巴巴的杂志被他随手翻到内页，上面印着一行小字：“发现了吗？21198，它无处不在。”

他为这行字感到荒谬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杂志封面上模特的腿。这姿势有点骚操作，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
门被敲响了，笃笃笃，不紧不慢的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破屋周围没什么人，邻居早搬走了。敲门？谁会来？

他坐直了身体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屋里光线暗，窗帘布满了污渍，外面的雨声被隔绝得七七八八。敲门声还在继续，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林凡心上。

林凡站起身，走到门边。透过猫眼往外看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惨白地亮着。什么都没有。

他松了口气，刚想把门打开，敲门声突然变成了撞门。

咚！咚！咚！

木门在墙上震出回响，咚得更响，像是要把门板给震裂开似的。门外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不止一个！

林凡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他不是怕，是那种直觉，一种被围困的感觉，像猎物被逼到了绝境。他拉过椅子，抵住了门板内侧，但那椅子腿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打滑，让他心里一沉。

门外的撞击还在继续，用力道甚至让整栋楼都仿佛跟着震动。林凡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因为愤怒。他操娘，谁他妈这么 ballsy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想骂骂咧咧地去开门，可门锁突然发出一连串金属摩擦的声音。咔哒！

林凡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