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在烟灰缸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林凡把烟蒂摁灭，手指上沾了点黏糊糊的油渍。他没去擦，用拇指抹了两下，指尖划过粗糙的皮肤，有点痒。窗外雨还在下，不大，但足够让整个出租屋显得潮湿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拿起看，是陈浩发来的消息：“酒吧那边有人看到你了，说是你盯着一个女的看了半天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回了个“知道了”。他根本没想去酒吧，只是路过，顺便瞥了一眼，那女的穿着红色裙子，挺扎眼。他点上一支烟，烟雾缭绕中，数字21198又钻进他脑子里了。

这玩意儿真是邪门，从那天看到车牌号开始，就跟钉在脑子里似的。现在走在路上，看街牌、看时间，总觉得离不开这几个数字。有人说是邪咒，有人说是转运，林凡自己也不知道扯什么蛋。

他吸了口烟，想起陈浩说的那个女的。按理说，自己跟踪别人不好，可这女的让他心里有点别扭，总觉得她身上有鬼。这感觉挺奇怪，林凡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。

“雨小点，我过去了。”他回完消息，把烟摁灭，随手扔进垃圾桶。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只有雨声在窗外嘀嗒作响。

出门的时候，雨又大了点，林凡撑开伞，朝着陈浩说的酒吧走过去。酒吧离住的地方不远，也就两条街的距离。路上人不多，昏暗的灯光映着湿漉漉的地面，看着挺阴森的。

酒吧的大门是玻璃的，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。林凡走到门口，刚想推门进去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吧台角落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点上一支烟，走到吧台前坐下。“怎么？又看我？”林凡问。

那女的抬了抬眼皮，瞥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去了。“没……我就是觉得你挺奇怪的。”她说。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这女的，说话倒挺直率。他打量着她，红色的裙子在昏暗中挺显眼，长发披到腰间，皮肤挺白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怎么？”林凡问。

“你总盯着我看。”她说。

林凡啐了一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盯着那女的眼睛看了几秒。“我哪有。”他说。

“是吗？”那女的说，“我感觉你一直跟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