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在烟灰缸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林凡把烟蒂摁灭，手指上沾了点黏糊糊的油渍。他没去擦，用拇指抹了两下，指尖划过粗糙的皮肤，有点痒。窗外雨还在下，不大，但足够让整个出租屋显得潮湿。

他盯着天花板，心里烦得要死。

三天了，这该死的数字21198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着他。早上闹钟响了21次1，中午吃饭数到19口，晚上洗澡水温调了21次才到1度98升……不是他故意找茬，是真他妈的离谱。

前天夜里，他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数字迷宫里，四周都是21198的墙，他跑着跑着，一阵风一吹，所有墙突然变成镜子，里面全是另一个他，都在指着他说：“看，那个携带诅咒的家伙。”

醒来一身冷汗，后背黏糊糊的。他爬起来，想去趟卫生间，一摸门把手，冰凉的手感让他一哆嗦。门把手上刻着一个1，下面是两条杠，像极了个扭曲的9。

他打了个寒颤，赶紧回床上躺下，闭上眼，脑子里却全是那些数字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的就是21198。

“喂？”他骂了一句，接起来。

电话那头是王磊，他声音听起来很急：“林凡，你他妈在不在我这儿？我正在找你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我在家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快点下来！”王磊的声音拔高，“老地方，_FAILURE酒吧！快！”

_FAILURE酒吧？林凡愣了一下。这名字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，他何曾去过这种地方。但王磊不是个靠谱的人，但是今天似乎特别反常。

他嘟囔了一句，把烟往烟灰缸一扔，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出租屋的门刚打开，一阵冷风灌进来，吹得台灯忽明忽灭。窗外雨声更大了，打在玻璃上哗啦啦的。

街上的路灯昏黄，水洼像一面面破碎的镜子，倒映着摇曳的光影。林凡快步走着，心里嘀咕：“到底什么事？王磊这么急？”

他刚拐过一个巷口，一个人影从暗处冲出来，撞倒了他。

“哎哟！”林凡踉跄了一下，借着路灯看到对方是个瘦高的青年，脸上满是惊慌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凡问。

那人连看都没看他，猛地蹲下，慌乱地掏出手机，对着他指指点点：“快点，林凡，21198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