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在烟灰缸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林凡把烟蒂摁灭，手指上沾了点黏糊糊的油渍。他没去擦，用拇指抹了两下，指尖划过粗糙的皮肤，有点痒。窗外雨还在下，不大，但足够让整个出租屋显得潮湿。他盯着天花板，心里烦得要死。

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连续三天，他总是在凌晨三点左右醒来，然后就是失眠。不是睡不着，是醒着，脑子里像塞了一堆乱麻，甩也甩不掉。数字，就是21198。像鬼一样缠着他。

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烟瘾有点大。林凡又点上一根，火柴划拉出火光，照亮了他疲惫的脸。他吸了一口，感觉喉咙里像有根刺，火辣辣的疼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递到嘴边又缩回来，烟屁股烫得厉害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。屏幕亮起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你好，我们注意到你最近的生活状态有些异常，是否需要帮助？】

林凡愣住了。谁发的？陌生号码？他眯着眼睛看短信，手指点着屏幕，脑子转得飞快。这种情况，要么是诈骗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跟21198有关？

前两天，他不是在整理旧物时，翻到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吗？里面就写满了21210和21198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

“21210……21198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烟灰缸边缘。油渍沾在他指尖，有点黏糊糊的。

他盯着手机屏幕，犹豫了半天。报警？好像有点小题大做。但如果不理，这事儿会不会更麻烦？

最终，他还是按下了回拨键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接通了。

“喂？”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，听起来很年轻，但语气很冷淡。

“你好，请问你是哪位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女人淡淡地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最近是否感觉生活处处碰壁，甚至有自杀的倾向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他几乎要脱口而出“我是谁”这类问题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林凡提高了声音，带着一丝警惕。

女人笑了，笑声很轻，却让林凡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