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晓，今年二十有五，跟江川谈恋爱刚好五年。他比我大七岁，那会儿我刚上大学，他是刚成年还没正式工作的社会青年。

记得第一次见他的那天，我穿了一条白裙子，在学校门口的公交站等车，他骑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过来，后座上还放了个啤酒箱。他头发有点乱，身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，还有点啤酒气，但眼睛亮亮的，看着我的时候，像要把我整个人都看透似的。

“林晓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嗯，是我。”我有点紧张，下意识掐了掐裙角。

“我送你回学校吧。”他说。

那会儿我刚搬去学校新宿舍，人还不熟，他那声“林晓”叫得我脸都红了。他把我送到宿舍楼下，还给我递了瓶矿泉水，说：“以后常来这儿买啤酒，给你打八折。”我当时就想笑，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，就带这么点江湖气。

后来才知道，他父母早就不在了，跟着爷爷生活，爷爷身体不好，他得经常出去打工，攒钱给爷爷看病。那时候他还没成年，女朋友也不能带回家，我就成了他最大的“秘密”。

他知道我家里条件一般，每次见面都抢着付钱，有时候我想塞给他点钱，他死活不要，说：“你才是我的女朋友，我养你。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，但我心里还是暖暖的。

他大大咧咧的，有时候说话磕磕巴巴，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，但对我除外。他对着别的姑娘凶得狠，对着我就特别软。我随口说一句想吃草莓，他就能跑大老远去买了，然后气喘吁吁地递到我手里，还带着点汗气。

大学四年，就这么断断续续地处着。他偶尔会来看我，有时候是周末，有时候是放假。他看着我的成长，我也看着他的变化。他以前是个小混混，染头发，跟社会上的小青年混在一起，但自从跟我在一起后，好像慢慢收心了。

我记得有一次，他喝多了，打电话给我，声音特别抖：“晓晓，对不起，我……我错了。”说完就挂了，我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。后来才知道，他被人欺负了，对方说是为我，让他把藏在仓库的钱交出来。他没交，结果就被打得鼻青脸肿。我听了，气得想去找对方理论，被他拦住了，他说：“你一个女孩子家，去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