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菲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转账成功的提示，嘴角噘啊噘地翘了起来，觉得自己真是天才。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张，就是个软柿子，天天被老板使唤跑腿，这月工资刚发，自己准时收到了五千块的“咨询费”。林菲菲对着镜子摆了个自认为很飒的姿势，结果差点没把自己绊倒。

她住的公寓楼楼下，有个小卖部，老板娘姓王，五十多岁的老太太，见多识广，消息灵通。林菲菲每次去买盐买醋，都要跟老太太聊上几句。这不，老太太又跟她打听起小张的事：

“菲菲啊，听说你们公司那个实习生小张，是吧？他人可老实了，天天乐呵呵的，就是脑子好像有点转不动，老板说什么都好。”

林菲菲低头不吭声，手里捏着刚买的酱油瓶子，心里直盘算。自己虽然管这叫“咨询费”，但说白了，就是用了小张当枪使，帮自己处理点不想自己动手的麻烦事。比如那次她去邻居张阿姨家借醋，结果张阿姨正忙着呢，她又懒得敲门，就通过小张递了个纸条过去，结果张阿姨看完纸条，直接回了她一句：“年轻人，有话不能当面说吗？”

林菲菲当时脸就绿了，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丢人。可转念一想，要不是小张，自己这脸该往哪儿搁？这世道，谁还没几个不能说的秘密呢？

正走着呢，脚步突然一顿。街角那家小吃店门口，围着好几个人，鼎沸的人声像是要掀了天。林菲菲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，正骑在一个胖乎乎的姑娘身上，作势就要打。

“喂！你他妈干嘛呢！”小伙嗓门大得吓人，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。

“我帮你赶苍蝇呢！”姑娘的声音软糯糯的，带着点气。

林菲菲眯着眼，仔细一看，这姑娘不是别人，正是自己同住的室友——林静静。林静静平时看着就安静，这下好了，安静得跟没长脑子一样，被人骑在身上还不知道反抗。

“你他妈瞎说什么呢！”小伙越骂越难听，“老子花钱请你吃饭，你就是这么服务的？”

周围的人开始起哄，有人喊：“打他！打他！”也有人喊：“别打了，人家姑娘小，不懂事。”

林菲菲正想着要不要上去拉架，就听见林静静小声说了一句：“赔我瓶饮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