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头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王浩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是要笑又不像。半晌才哼唧出声：“卖……卖啥？棺材还能卖钱？”

王浩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皱着眉道：“您那棺材看着不一般， mú子瘪的，边角还磕得磕的。我说老头子，您藏这玩意儿是干啥？”

“干啥？”胡老头豁着腰眼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瞎打听！晦气！”他摆摆手，像赶走什么脏东西。

王浩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晦气啥？您卖它，肯定有您的道道。我稀罕，出钱，您可别嫌少。”

胡老头死死盯着王浩半晌，突然咧嘴一乐，牙缝里挤出一堆黏糊糊的痰，把王浩熏得往后仰。“少废话！五十！棺材五十，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！”

王浩眼睛一亮，这价格可不便宜了。他蹲下身，伸手就要去掀那棺材盖。可胡老头眼疾手快，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破布，死死按在棺材上。

“先给钱！”胡老头像提鸡崽子似的把王浩拎起来，“钱到手，棺材你爱拆爱砸，跟我没关系！”

王浩摸出兜里仅剩的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又从旁边的破箱子里掏出几枚硬币，硬塞给胡老头。胡老头数了数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嘟囔着甩手塞王浩手里：“拿去吧，赶紧走，看着就烦！”

王浩抢过棺材，嘿咻嘿咻地扛上肩头。这玩意儿比他想象中沉，压得他呼哧带喘。他没回住处，而是找了家街角的撸串店，想喝点啤酒，压压惊。

撸串，喝酒，吹牛，王浩心里那叫一个美。刚撸完一条小龙虾，胡老头摇摇晃晃地晃了过来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……我……我就是看你不地道……那棺材阴气重……沾你身上不好……”

王浩给胡老头满上酒：“得了，老头子，您 Shape真高。不跟你贫，说说，这棺材卖我这儿干啥？”

胡老头眼神飘忽，猛灌了一口酒，脸憋得通红：“……就……就觉得你人老实……没……没坏心眼……”

王浩看着胡老头那怂样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，八成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但他又没证据，只能搁置一旁。他只想赶紧把这棺材折腾清楚，然后扔得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