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盼头？”王磊端起喝了一半的冰可乐，吨吨吨灌了好大口，嘶溜着舌头，“盼头就是能发大财呗！你看我，天天吭哧吭哧上班，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，合下来一天掰扯掰扯也就……”他没说完，光秃秃的脑门儿上沁出几滴汗，挠了挠，嘿嘿一笑，“就寻思着，要是哪天捡个钱包，或者天上掉个啥……”

老李没接话，夹了颗将棋子，往自己阵地上一放，慢悠悠地搅了搅手里的棋谱，叹了口气：“知足常乐啊你，我老婆非让我报个摄影班，你说这有啥意思，非得折腾啥不行。”他搅了搅，又放下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想法……最近没瞅见你老盯着手机傻乐呵？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把可乐往旁边一推，伸手比划：“嗨，不是那事儿！就是瞎整，看小说呢，贼带劲的那种！” 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带着点神秘，“哥们儿跟你说个事儿，最近看的这小说，贼带劲！书名叫《都市之第一次有奖励》，都市类型的。讲的是主角那点儿瞎操作，老能得到啥奖励，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。”

老李皱眉：“啥奖励？”

王磊眼神发亮：“你想想啊，第一次喝酒有奖励，第一次吃霸王餐有奖励，第一次……嗯，第一次跟姑娘说话也有奖励！” 他顿了顿，喝了口凉水，“反正就是挺逗的，看得人手手痒痒，就想试试。”

“试啥？”老李放下棋谱，有点不正经地挑眉，“你总不能真去试试喝醉了找警察当奖励吧？”

王磊脸一红：“去去去，我跟你开什么玩笑！”

“那你试试呗，”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瞅你这怂样儿，真跟姑娘搭讪，满大街的人都能把你当傻子。”

“废话！”王磊瞪眼，“那不是瞎整嘛！就当看个笑话！”

“行啊，”老李拿起喝了一半的橙汁，呷了一口，“那你今儿晚上去试试？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去！为什么不去！”

“得，”老李立正敬了个礼，像模像样地说，“我支持你！争取今晚就让你‘第一次’有奖励！”

王磊被逗乐了，摇摇头，站起来拍了拍老李的胳膊：“走，老李，晚上哥们儿请你撸串！成功了，加倍！”

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外走，王磊心里直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