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顶着个鸡窝头，晃悠进“星辰科技”大厦。今天她面试，非得来这最好地段碰碰运气。写字楼金光闪闪，人才涌动，她一个应届生，跟蚂蚁似的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她捡了个角落站。就听见旁边男声闷闷的，“……这月预算又被她抠走了，说是什么‘优化成本’，我看就是懒。”

林暖暖嘴角抽抽。听得出来，这哥们儿不大高兴。他穿着挺正式的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头发齐整地别在耳后，一看就是那种实干型领导。可惜这嘴，忒毒了。

“讨厌。”她小声嘀咕，心里嘀咕：“我什么时候抠你钱了？你那是财务要求啊！”

男人像是听到了，抬眼瞥了她一眼。林暖暖吓得立马低头，假装看鞋尖。妈的，长得还成，这眼神……有点劲儿。

到十八楼，电梯门开，她刚想走，手被拽住了。

“等下。”

林暖暖一愣，转过头。那男人皱着眉，指着她鞋子，“后跟沾了泥，沾我裤腿上了。”

林暖暖低头一看，卧槽！她那双新买的帆布鞋，后跟确实印了个红泥印子。她昨天还刷得锃亮呢！这谁干的？电梯里？她怎么没感觉到？

男人声音又闷又低，“自己擦。”

林暖暖窘迫得满脸通红，手忙脚乱从包里掏出纸巾。擦了半天，上面还是泥点子。她急得快哭了，“擦不掉……太硬了……”

男人看不下去了，直接弯腰，蹲下来帮她。那裤子料子挺高档的，他指尖不经意蹭到她手背，林暖暖感觉像触电了，手一抖，纸巾掉地上了。

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弯腰捡，顺便抬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。哎呀，她的头发好香，像个干净的小野猫。

林暖暖心跳快成鼓点。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她忍不住噘嘴，“你裤腿……”

男人低头看了看，没沾泥。他手还搭在她脑后没放下呢。

“我帮你擦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像裹着糖。

林暖暖脸更红了，轻轻挣开。男人没动，她也不好再动，僵在原地。

最后是他先放手，“走吧，面试。”

林暖暖点点头，逃也似地溜出电梯。她感觉他看她的眼神，像要把她这身衣服都看透似的。她心里乱糟糟的，面试好像都忘了。

到了前台，报完名，等待叫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