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盯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楼层数字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这破电梯跟老掉牙似的，晃悠了半天才到二十层。推开门，一股子西装革履的人喷的香水味就糊了一脸，让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
“面试是吧？得找个好点的地方。”她嘀嘀咕咕着，往办公区走。地方是真大，落地窗外就是整个城市的景色，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。林暖暖这种土生土长的乡下姑娘，每次来这种场合都觉得自己像个假人。

绕过几个隔间，正要拐弯，一个人从旁边猛地冲出来，差点撞到她背上。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那男的嗓门挺大，手里还 clutch 着个黑皮包，作势要扶她。

林暖暖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没事没事。”她连忙摆手，心虚地把头发往脑后拢了拢。这鬼地方，谁知道会不会有贵人。

那男的扶着墙壁喘了两口气，抬眼看她，脸上露出点懊恼的神情。“同学，你也是来面试的？星辰科技现在竞争很激烈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林暖暖正想说自己只是路过，旁边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孩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
“苏总，您这是第几次跟面试的姑娘撞了？”那女孩的声音挺脆，语气里带着点揶揄。林暖暖下意识抬头看，声音和 Ella，一个看起来挺时髦的女孩。

那男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挠挠头：“我、我就是……赶时间。”说完，他掏出个名片夹，递到 Ella 手里，“抱歉啊，我跟她解释一下。”

林暖暖赶紧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赶着去别的地方呢。”说完就想溜。她觉得丢死了，本来就不熟，非得跟人撞一块儿去。

Ella 拉住她：“哎，你没事吧？星辰科技今天招聘会，好多人呢。”她认出林暖暖是今天来面试的人，刚才那男的撞到她时还帮她开了个门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暖暖支支吾吾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走吧，我送你到前台。”Ella 屏住呼吸打断她，拉着她的胳膊往外走，“苏总眼光严的，你可千万别被他拒了。”

林暖暖一愣，这才想起刚才那男的盯着她的眼神，虽然只有一瞬间，却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她尴尬地笑笑：“谢谢啦。”

到了前台，Ella 拿了张表格塞给她：“先填这个，下午还有面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