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上海，清晨的阳光带着点慵懒，透过落地窗洒在公寓的客厅里。苏糯把最后一杯咖啡放在陆屿沉的办公桌上，顺手拿起桌上的摆饰，是个小小的黄铜摆件，她记得这是陆屿沉上次出差给她买回来的。

"早上好，陆屿沉。"苏糯笑眯眯地站在门口，声音清脆得像打在露水上的铃铛。

陆屿沉抬眼，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舒展开。"早上好。"他语气平淡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苏糯不依不饶地绕到办公桌后，轻轻踮脚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，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脖颈。"今天要见很重要的人？"她歪着脑袋，一脸关切。

陆屿沉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摸了摸她垂在肩头的发丝，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。"嗯。"他应了一声，目光却有些飘忽。

苏糯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知道这表示着陆了。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谢经理脸色有些难看地走了进来。"陆总，方总的司机刚到楼下，我们正准备..."话没说完，就被陆屿沉挥手打断。

"让他直接上楼。"陆屿沉言简意赅，目光却始终落在苏糯身上，最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抽屉里拿出手机，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，苏糯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
"苏糯？"方太太在视频那头惊讶出声。

陆屿沉没有接话，只是对着手机点了点头，然后转过身对苏糯说："我先上去。"说完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，留下苏糯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握着那个黄铜摆件。

"苏小姐，"谢经理小心翼翼地问，"你要不要..."

"别叫我苏小姐，叫我糯糯。"苏糯打断他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，"陆总找我，一定有事。"她清了清嗓子，"方太太是吧？我认识她，不过..."

"不过什么？"谢经理有些急。

"不过last time we met, she gave me a very bad impression,"苏糯眨了眨眼，"不过我相信她人很好的。"

见面地点是陆屿沉公司楼下的咖啡馆。方太太比照片上更显年轻，至少看起来没有那种商业女性的强势。两人坐在露天座位上，方太太一会儿看看手机，一会儿看看苏糯，似乎在犹豫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