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糯站在传达室门口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老头那叹气声，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揪了揪衣角，鼓起勇气又问：“老伯，陆总……真的不见客？”

老头抬眼瞅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看那盒包装精致的早餐，眼皮子都懒得抬：“不见。让你少跑一趟。”

苏糯心里一沉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，喘不过气。她攥紧了手里的早餐盒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不行，今天这早餐绝不能浪费，更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回去。

“那……我在这等他，行吗？”苏糯咬着唇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老头瞥了她一眼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：“等？这大早上，等什么？陆总来了你也见不着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糯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看了看表，指针已经指向八点十五分。平时这时候，陆屿沉办公室的门早就开始有员工进出，可现在，依旧黑漆漆一片，连个人影都瞧不见。

苏糯站在传达室门口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。她想起昨晚自己熬了半夜，就为了给陆屿沉做一份他爱吃的炒蛋配牛奶，结果手滑把牛奶泼了一半。心里那个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“得想个办法。”苏糯自言自语，眼睛快速转着。她看到传达室桌子底下压着一沓宣传单，那是公司上个月发的。她顺手抽了一张出来，借着宣传单挡住脸，把早餐盒盖子取下来，露出里面热气腾腾的炒蛋和牛奶。

趁着老头没注意，她手疾眼快地把宣传单塞回原处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。她在本子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，然后撕下一角沾了点牛奶，在字上画了个爱心。

她走到公司大门处的监控摄像头下面，把小纸条贴在摄像头旁边，确保陆屿沉进来的时候能看见。做完这一切，她才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准备溜回自己家。

“吱呀——”传达室门突然开了，老头探出个头来，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：“热水给你备好了，别急。”

苏糯吓了一跳，连忙转身，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容：“谢谢老伯！我这就走，不耽误您事儿。”

她拿着保温杯，脚步像灌了铅一样，慢吞吞地往外走。走出没多远，就看到陆屿沉的车开了过来。苏糯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手心冒出黏糊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