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掂了掂手里这破布包，里面只有两个冷硬的馒头，还有半块干咸菜疙瘩，伸手往嘴里塞了一个。馒头是硬邦邦的，边角都啃秃噜了，咸菜更是咸得舌头发麻。

"妈的，这年头要饭都这么难。"林风皱着眉头，蹲在城门外的烂泥滩上，周围都是和他一样落魄的人。他今年十六岁，爹娘三年前染上风寒，撒手人寰，他一个半大的孩子，只能靠沿街乞讨糊口。城门守卫时不时过来驱赶，狗日的看人可怜，还时不时踹两脚，骂骂咧咧的。

城外是乱葬岗，那些冻死饿死的尸骨，不少都是被狗叼去吃了。林风眼睛一瞪，瞅见旁边有个黑影晃悠。他别过头，盯着那黑影。

黑影是个身材佝偻的老乞丐，头发花白，眯着眼睛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木棍。林风正要骂他抢食，那老乞丐突然睁开眼，两道精光一闪而过。

"小子，有胆子没？"老乞丐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又做作。林风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老乞丐嘿嘿一笑，"我兜里有两文钱，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？赌赢了，算我的；输了，你把这馒头给我。"

林风把馒头往地上一扔，"赌就赌！你他妈谁啊，敢跟我说话？"他年轻气盛，哪受得了这气。

老乞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"好小子，有种！来人啊！掌柜的，两文钱酒菜！"

一群城门守卫围了上来，为首的 soldiers 大声呵斥："干什么？在这儿闹事？"林风挺直腰板，"没干什么！他跟我赌钱！"老乞丐急忙摆手，"我就是跟他开玩笑呢！跟他开玩笑的！"

士兵们狐疑地盯着林风，林风脸一横，"你们管得着吗？要饭的不就得跟人开玩笑？"他故意大声嚷嚷。

士兵们面面相觑，突然一拥而上，林风就地一滚，躲过拳脚，爬起来就跑。老乞丐在后面哈哈大笑，"小子，小心点！跑不远！"

林风一路狂奔，绕着城门跑了三圈，老乞丐始终在后面追。眼看就要被抓住了，突然一道黑影闪过，老乞丐摔倒在地。林风回头一看，是个蒙着黑布的壮汉，手里提着把匕首。

"你他妈谁啊？"老乞丐爬起来怒吼。壮汉冷哼一声，"这小子是我主人的朋友，不想死就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