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哆哆嗦嗦往怀里掏了掏，摸出个硬邦邦的布包，里面只剩下几枚破铜烂铁，叮当作响。这破玩意儿，怕是连买个馒头都不够。他叹了口气，沿着破庙的墙根走，浑身上下冷汗直冒。肚子咕咕叫，林风咬了咬牙，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眼瞅着就到镇子口了。

镇子口的酒馆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笼，几个喝酒的汉子划拳声震天。林风咽了口唾沫，脚步有些虚浮。他昨天为了躲追兵，在乱葬岗差点被野狼啃了，现在身上就剩这两枚铜板，连二两劣质酒都买不起。

“要死啊，还来！”酒馆门口的老鸨斜眼瞪着他，手里捏着块抹布，“昨儿就让你滚了，这儿不是你要饭的地方。”

林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搓了搓手：“鸨儿奶奶，行行好，给口吃的吧，我不敢偷。”

老鸨哼了一声，指了指里面：“滚蛋，再纠缠小心我喊人。”

林风刚想往里缩了缩脖子，忽然腰间一阵温热。他低头一看，一个油纸包掉在地上，纸包皱巴巴的，上面还有不少泥点子。林风捡起来展开，里面是一小块灰蒙蒙的破布，上面用指甲划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小字——“东皇极域”。

“东皇极域？这啥玩意儿？”林风皱眉，这名字听着就挺耳熟，像是哪个老掉牙的传说。

他正盯着那三个字发呆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哄笑：“哟，这不是要饭的林风吗？怎么，捡到宝了？这破布条子也能当饭吃？”

林风回头，看见三个青衣少年正围着他指指点点。为首那个身穿青色长衫，腰间系着条白玉腰带，脸上挂着一丝嘲弄的笑容：“哈哈哈，我就说这穷酸样身上哪来的宝贝，原来是个笑话。”

“就是，连个破布条子都当宝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。”另一个少年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风脸上。

林风攥紧了那块破布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想起昨夜乱葬岗昏迷时，耳边似乎也有过类似的声音，像是某种秘法，又像是某种召唤。

“你们说，这破布条子真有什么用？”林风突然反问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那三个少年一愣。

“有什么用？能当饭吃？能当钱花？”为首的少年嗤笑，“滚吧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