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，又来收保护费？"李浩捏着皱巴巴的一百块，心里骂了一句。站在街角，他是这片地盘的小头目，手下有三五个跟班，平日里就靠收点小摊贩的保护费过活。够不着大鱼，但也饿不死。

今天有点不对劲。 usual几个跟班缩在后面，眼神躲闪，不像平时那种凶巴巴的模样。李浩皱眉，晃了晃手里的钱："都他妈愣着干什么？去，把那家新开的水果摊给老子端了！"

"头儿，使不得啊..."一个瘦高个儿哆哆嗦嗦地说，"那摊主是 invoqua，不好惹，前阵子刚跟 cops 咬上了。"

invoqua？李浩没听过。他捏着那百元大钞，上面还沾着点泥，像块狗屎。 "怕个鸡巴！老子今天就要让他知道，在这片地盘，谁说了算！你们他妈的，磨磨蹭蹭的，滚蛋！"

几个跟班互相瞅了瞅，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了。李浩自己站那儿，看着水果摊前那个矮胖的男人正忙得不可开交，吆喝着招揽顾客。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露出胖乎乎的肩膀，正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刚送到的水果。

"小子，这摊子，老子收了。"李浩走过去，一脚踢在水果筐上。那些熟透的苹果、橙子滚了一地，泥水蹭了一身。

水果摊主猛地抬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，但很快又变得惊恐："你...你他妈谁啊？想讹钱是吧？我报警！"

"报你麻痹！"李浩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拎了起来。那摊主尖叫着挣扎，肥硕的身躯在李浩手里跟个破布娃娃似的。"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叫硬茬子！"

李浩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，结结实实地砸在那人脸上。嘭嘭两声，水果摊主连哼都没哼一声，就软软地挂在了李浩的手里，像一袋被戳破的麻袋。

"滚。"李浩把他往地上一扔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他转身，看着几个跟班，"去，把摊子砸了！"

几个跟班还是磨磨蹭蹭的，眼神飘忽。李浩一把揪住一个，对着他耳边吼："给老子听清楚！这地盘，是我的！谁敢反抗，就是个死！"

那跟班吓了一跳，立刻领命去了。李浩看着那些被砸得稀烂的水果，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。他不是没做过这种事，但这种赤裸裸的破坏，让他觉得...有点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