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一张清秀却过分温和的脸，正对着镜子里自己那身华丽却土得掉渣的铠甲发愁。

“我说系统，你这是在搞什么？这种粗布麻衣都能算铠甲的？炮灰也得有个像样的出场吧？”他揉着眉心，声音里全是无奈。

“宿主，”系统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，甚至有点不耐烦，“任务要求明确规定，宿主需以炮灰身份开局，且不可主动破坏主线剧情。现有资源已为你最优配比，若再抱怨，任务失败，小命不保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最优配比？entitybase（路人甲）的配置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他看着周围，这是个典型的古风江湖场景，但他这身行头，怎么看怎么像个误入片场的社畜。周围有几个明显是跟班的小喽啰，正用一种“看你穿得跟乞丐似的还敢站这儿”的眼神盯着他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硬着头皮往前走，“大哥们，别这样，我跟你们不是一伙的，我是……”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他还没说完，就被旁边飞来的一块板砖结结实实拍在了后脑勺，疼得他眼冒金星。

“啧，吵死了。”一个粗壮汉子骂骂咧咧，一脚踹在林凡膝盖窝，“呃啊！”林凡跪倒在地，眼前金星乱冒，但意识还算清醒。

他看着粗壮汉子身边两个腰挎长剑，一脸不耐烦的保镖，嘴角抽了抽。系统说得对，这绝对是炮灰的待遇，而且是那种随时可能领盒饭，连哭声都留不下的那种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辩解，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粗壮汉子和他俩保镖扬长而去。

周围的人都低头绕开他，仿佛他是个瘟疫。林凡趴在地上，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锦缎（没错，他身上的衣服原本是锦缎，现在成拖地布了），再看看周围那些衣着光鲜、神气活现的人，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
“系统，你说这任务怎么就这么难呢？”他艰难地抬头，望天。

“宿主，收起你的咸鱼心态。”系统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作为炮灰，第一条法则就是苟命。去，找个地方躲起来，别再招摇过市，否则下一个板砖可能就敲到你的狗头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苟命？他连怎么苟都不知道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