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还是觉得这套西装太假了。不是料子不行，是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滑稽。他勾着肩膀，把领带扯得有点歪，活像个刚从传销组织开完会的学生。镜子里的脸倒是挺顺眼，就是眼圈有点黑，一看就是熬了通宵。

“还差一把火。”他嘟囔着，对着镜子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。手机在裤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有个乱码，估计是短信ieving（诈骗）。

“操，”陈默皱了皱眉，按掉就懒得看了。这年头，骗钱短信都能整出特效了。

推开公司大门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。这栋写字楼堪称一绝，光鲜亮丽的外壳下一副锈迹斑斑的身子骨。他刚走过来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嗡嗡的空调声，混着键盘敲击的脆响，还有老板画饼时那股特有的虚张声势。

“早上好，小陈。”同组的王胖子打着哈哈凑过来，手里还攥着个还没拆开的零食袋。胖子在互联网公司混了三年，职位没变，发量也没变，“老板说这季度业绩压力大，咱们得加……”

“滚。”陈默挥挥手打断了他。王胖子这磨叽劲儿真是够了，每次一提老板，他那小眼睛就冒精光，活像饿了三天的鲨鱼看见炸鱼块。陈默不是讨厌加钱，主要是烦人。他早上一看日历，就知今天邪门，本来约了小学同学王胖子午餐，结果改成了老板的饭局。

“嘿，脾气还不小。”胖子缩了缩脖子，一边走一边嘀咕，“这破公司，准时上下班，准时发钱，就没人味儿。”

“人味儿？”陈默嗤笑一声，“你们这些人味儿就是泡面味儿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往电梯里走，电梯里挤满了人，还有股浓郁的香水味。他皱了皱眉，差点把刚喝的奶茶喷出来。

电梯突然一阵摇晃，屏幕上的数字变成了一片雪花。陈默觉得眼皮越来越沉，脑子里开始出现各种乱码。他摇了摇头，想让自己清醒点，可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“要困了……”他迷迷糊糊地想。

突然，一只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。陈默猛地惊醒，发现有人正掐着他的脖子不松手。他挣扎着，可力气怎么也使不上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剧烈地咳嗽起来，感觉快要窒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