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脑袋瓜疼，像被oci重锤打过。"蕴容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，眯缝着眼睛往身上瞅了瞅。单薄的褂子皱巴巴的，袖口还裂了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脏兮兮的手腕。发髻也散了，几缕草屑黏在额角。

"哟，这不是新来的小宫女吗？怎么跟被野猫叼过似的？"尖锐的女声划破寂静。蕴容循声抬头，看见个梳着双丫髻，穿着水绿宫装的宫女正冲她一脸横肉地挤眉弄眼。那宫女脖子上挂着一串细碎的珍珠，晃得蕴容眼睛都瞎了。

"我……我睡了一觉。"蕴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却把刚换的宫女服蹭得更皱了。她想起昨晚被塞进柴房的情景，浑身发冷。这该死的后宫，连睡觉都成了罪过。

"睡？瞧你那无精打采的样子，怕是昨晚偷吃供菜被吓到了吧？"水绿宫装的女宫尖锐地笑起来，伸手就要去戳蕴容的脸颊。蕴容猛地一躲，那宫女没扑个正着，反而差点摔倒。 добрыйхех！

"滚开！"见势不妙，那宫女立刻改口，"本姑娘路过，别耽误本姑娘赏雪。"说罢扭着丰腴的腰肢走了，临走前还回头补了一句："下回进宫门先问问我，别再让人把你扔柴房了。"

蕴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赏雪？怕不是赏她吧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衣服，又摸了摸裂开的袖口，叹了口气。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先找个地方躲着再说。

刚拐过影壁，迎面就撞上个人影。"听着！"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蕴容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仰面摔倒。她慌忙回头，只见个穿明黄色常服的太监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提着个空竹筐。那太监身姿挺拔，脸色白得像没吃饭，唯独一双眼睛黑得发亮，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"奴婢……"蕴容刚想行礼，那太监突然皱眉："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小宫女？"

"是……是。"蕴容心虚地回答，总觉得这太监看她的眼神不怀好意。她发现这深宫里，连太监都分三六九等。眼前这人，看着就不像伺候人的料。

"柴房的事，是你引起的？"那太监的语气更冷了。

"回公公……"蕴容眼珠一转，想起昨晚好像看见个穿着明黄的太监往柴房那边跑来，"是……是有人故意推我下去的，奴婢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