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眨了眨眼，头痛得像是被铁锤子狠狠砸过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无力，只能靠在床头，大口喘着气。这具身体太弱了，虚弱得像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。

“皇上，您醒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，带着几分惊喜。

顾易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淡绿宫装，梳着两根小辫儿的太监正围着他忙活，脸上满是关切之色。这长相……怎么那么眼熟？好像是前朝的司礼监秉笔太监李德全！

“李总管？”顾易试探着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“奴才参见皇上！”李德全立刻扑通跪下，额头都磕出血了，“奴才……奴才不知道皇上醒了，惊扰了您，万望恕罪！”

顾易心里咯噔一下。前朝的李德全？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而且，看这架势，似乎自己还真是这副身体的原主——那位只活了不到一个月，刚即位就病死的婴儿皇帝？

“起来吧，”顾易摆摆手，虽然心里乱糟糟的，但脸上必须镇定，“我记得你……”

李德全赶紧回答：“回皇上，奴才是前朝的，后来被卷入了党争，有幸保住了性命，被发配到了南疆。前阵子从南疆逃回来，不想正好遇见了 buffers……哎呀，不对，是遇见了当今圣上，被留在了这里。”

顾易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家伙看来是知道不少内情，但具体能信多少呢？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顾易问出最关键的问题。

“回皇上，这里是养心殿。”李德全回答，“当初皇上龙体欠安，被送到这里静养。后来……后来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去，“就没了。”

顾易心里一沉。没了？前朝那位婴儿皇帝，确实是病死的。但自己重生过来，怎么会……难道是李德全搞错了？或者说，自己重生的是另一个人？

正想着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侍卫的声音：“皇上，太医来了！”

李德全立刻站起身，示意侍卫进来。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太医鱼贯而入，七手八脚地给顾易检查起来。顾易躺在病床上，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，心里更加疑惑。

“皇上，您这是……”一个太医凑上前，压低声音说道，“您的脉象……似乎和前儿个不太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