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张大仙，又起晚了。”隔壁老王叼着烟，摇着蒲扇，声音从窗户缝钻进来。

我揉着惺忪的睡眼，手里的算盘珠子差点被晃飞。“快了快了，就差这一笔账了。”我把账本往桌上一扣，深吸一口气，想起昨晚那串梦里听到的“…筑基失败…”心里就有点发堵。

我叫张伟，外号张大仙。大仙？别笑话，我就是个守着街角这家杂货铺的实在人。铺子不大，货色也不算顶级，主要是街坊邻居方便。我老婆死得早，留下个三岁的闺女，跟着我。日子嘛，就靠着这点辛苦过。

祖上传下来个东西，巴掌大小的一块破玉佩，底子是青的，上面刻着些乱七八糟的纹路，养了些 пыль，边角都磕碰得没了样。一直当个老物件撂着，直到前段时间，闺女发烧，拿它往额头上一擦，嘿，还真退了点烧。这才想起老辈人说，这玉佩有点邪性。

后来就去镇上看了个郎中，郎中说没辙，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把玉佩递过去。那郎中也是奇人，掐了指头，眉头皱得死紧：“老哥，你这玩意儿…有点门道啊。凡间没这路的。”

我当他是喝高了，没在意。可第二天，我摸着那玉佩，耳边就闷闷地响起个声音，像我小时候听收音机，但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尘土味：“资质…不足…但可引导…”

我吓得差点把玉佩扔出去。可这玩意儿 既然出了声，总得查查。这几个月， я практиковал 越发勤了，就照着那声音说的，每天掐指，晚上海碗大的铜 mirror 里面看着自己气色， woke up 的时候掐算呼吸。说真的，没什么感觉，顶多就是打嗝多，觉得肚子里的气多了点。

今天天刚亮，我就把闺女送去了邻居家照看，自己跑来铺子，打算多算算。这算命先生说的，气感足，看东西就能不那么糊里糊涂，我这脑子啊，平时就琢磨怎么多进点货，实在是没那么多花花肠子。

刚把几包中华烟和两瓶二锅头盘点好，准备收钱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张大仙！张大仙！”

我一瞅，是隔壁开五金铺的王强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脸凑得近，气喘吁吁：“张大仙，你老待会儿，我有点东西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