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手指头越敲越快，像是要把桌面敲出个坑来。她今天特意穿了条新买的小裙子，맨발신은구두配着浅口高跟鞋，头发盘成了松松的丸子头，还点缀了几个珍珠发坠。可现在坐在咖啡馆里，她越看自己越觉得别扭。这头发是不是该梳得再顺一点？哎，这珍珠发坠晃得眼睛都花了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得厉害，林小暖掏出来一看，是陆景湛的来电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来，声音都带着点软：“喂，陆总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陆景湛才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块冰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“我……我在公司附近，刚忙完，准备去吃个饭。”林小暖含糊其辞。她本来约了朋友，结果临时有事取消了，现在一个人坐在这儿，总觉得没底气。

“ canceled dinner.” 陆景湛直接打断她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林小暖心里一沉：“啊？陆总，您……您不是说今天有空吗？”

“现在没空了。” 陆景湛言简意赅，“去公司。”

林小暖囁嚅着：“可我……”

“我让你去。” 陆景湛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林小暖吓得赶紧闭嘴，挂了电话，手心都在冒汗。

她叹了口气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个歪笑。这男人，真是喜怒无常，前一秒还好好的，下一秒就黑脸了。不过也好，省得她一个人尴尬。

刚走出咖啡馆，一辆黑色宾利就停在了她面前。陆景湛坐在车里，眉头紧锁，眼神锐利地上下扫了她一番。

林小暖心里一慌，赶紧跑过去拉开车门：“陆总，您……”

“上车。” 陆景湛没看她，直接说。

林小暖依言坐进车内，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在她身后关上。车内空间很大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，但林小暖却觉得有些压抑。

“去哪儿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公司。” 陆景湛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林小暖点点头，发动了车子。一路无话，车内只有空调的嗡鸣声。她有些坐立不安，不停地扭动身子，手心全是汗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陆景湛直接从驾驶座上站起来，示意她下车。林小暖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下车。

“陆总，您怎么不上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