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家教的酸臭日常
那天晚上金桃没睡好,翻来覆去琢磨着白天的的事儿。傅斯年那眼神,沉甸甸的,让她心直痒痒。一想到沈从文黏着傅斯年那副样子,她就来气,凭什么啊?她金桃才是傅大先生的唯一。
第二天照常去北大,一进门就碰到傅斯年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,手里捏着本书,低头走过来。金桃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装作不在乎,也走得快点,假装没看见。
结果那家伙直接挡了路,目光直勾勾看着她:“昨天那块小石子,能再给我看看吗?”
金桃差点气笑,这算什么?公开处刑啊!她翻了个白眼,慢吞吞把石子从书包里掏出来:“喏,给你。有屁快放。”
傅斯年拿着石子,手指轻轻摩挲着,半晌才开口:“挺特别的,从哪儿捡的?”
“琉璃厂买的,几块钱一个,有什么稀奇的?”金桃嘴硬。
“灵气儿足。”傅斯年没再追问,可那眼神里明显带着探究。
金桃心里又小鹿乱撞,这男的是不是又看上她了?回到家越想越兴奋,拿出那套刚淘来的景泰蓝耳环,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,总觉得还不够特别。
第三天是周末,傅斯年约金桃去他家吃饭。金桃特意起了个大早,穿了一条新买的藏青色旗袍,头发盘得整整齐齐。出门的时候天刚亮,她站在胡同口回味了一路,心里美滋滋的。
傅家门口停着一辆老式的福特车,车头上还落着几片雪花。金桃推门进去,屋里暖和得很,保姆在厨房忙活。傅斯年坐在沙发上看书,听到动静抬头,看见金桃站在门口,眼睛一亮。
“来啦?”他放下书站起来。
“来啦。”金桃脸上带笑,眼睛却瞟向那本摊开的《 Dictes of Confucius》,“你最近在看这个?”
“嗯,有点意思。”傅斯年走到她面前,“你今天挺漂亮的。”
“是吗?”金桃心里又甜又酸,伸手想抓他的袖口,“手冰凉,暖和一下吧。”
手刚碰到,傅斯年立刻缩了回去,从口袋里掏出手套:“抱歉,我忘了。”
金桃瞪了他一眼,才注意到他手指上缠着白纱布。原来他前两天为了救一个差点掉下梯子的学生,不小心划伤了手。她心里一紧,连忙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口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