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鹿鹿脚下一滑，差点后脑勺着地，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自顾自走过去的展架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我靠，比冰场还滑。”这创新实践中心，名字听着挺高大上，实际就是一帮愣头青搞些没用的东西骗经费的地方。她来这儿，是因为听说有个项目缺人，而且报酬还不错，这年头，钱字儿在眼前，她能忍？

刚进大厅，就看见司空凌杵在那儿，背对着门，也不知道在干嘛。肖鹿鹿哼了一声，心想这大佬也太大牌了吧，自己来的都看不见。她低着头，绕开那巨大的二维码签到板——也不知道谁瞎折腾搞这么个玩意儿，扫了半天都没反应，气得她肺都炸了。

“喂，让让。”肖鹿鹿绕过去时，差点撞到人，抬头一看，好巧不巧，撞上了司空凌。

司空凌闻声转过头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眼神冷得像是要结冰。肖鹿鹿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但还是硬着脖子：“干嘛啊？真是见鬼，这地方还有雷达监控，我跟你是敌是友你不知道？”

司空凌没说话，侧身让她过去，但那眼神，跟刀子似的。肖鹿鹿甩甩头，走自己的路。刚走两步，手机响了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导师发来的：“鹿鹿，还没到啊？那边出事了，赶紧过来一趟。”

肖鹿鹿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小跑着去找导师，边跑边想：“什么事啊？搞得跟打仗似的。”她忘了刚才差点被司空凌看见，现在跑过去，正好又绕了回来，远远地看见司空凌正站在一个项目展板前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导师！怎么了？”肖鹿鹿气喘吁吁地跑过去。

导师拉住她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你看到那边那个大佬了吗？他好像在偷看人家的项目。”

肖鹿鹿顺着导师指的方向看过去，这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司空凌这货，竟然真在偷看！而且，他看的还是她之前想去的项目！肖鹿鹿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“导师，他那是真在偷看，不是假动作。”肖鹿鹿指着司空凌说，“你看他那表情，跟饿了三天三夜似的。”

导师这才眯起眼睛，凑近一看，果然，司空凌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展板上的材料，嘴角还微微上扬，仿佛看到了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