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锣湾的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巷子里还带着昨夜的酒气和灰尘味儿。林风骑着辆破旧的单车，后座上挂着个半旧的布袋，里面装着几块干瘪的馒头。他一边蹬车，一边习惯性地踢了踢脚边的一块西瓜皮，看着它慢悠悠地在地上打了个滚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早该知道这帮吃瓜的鸟儿又抢了市场。”

“林风哥，这月的灵石批下来了吧？”后座传来一个女孩的咋咋呼呼，声音尖利得像小鸡啄米。是阿花，一个跟着林风混吃混喝的小丫头，今年刚满十六岁。

林风嘿嘿一笑，手指在布袋边缘摩挲着：“批下来了，不过得先给你王大娘送点‘孝心’。”

“什么孝心？不就是几块灵石嘛，我王大娘能要？”阿花扒着车座往前凑，眼看就要掀开布袋。

“别动！”林风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手，“那是我跟刘队长的‘友谊’馈赠，你要是敢瞎动，小心我把你卖去青楼。”

阿花吐了吐舌头，缩回手，但还是不满地抱怨：“林风哥你混蛋！不就是几块灵石，至于吗？就不能让我先尝尝鲜？”

林风没说话，只是加快了蹬车的速度。他不喜欢跟阿花争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反正钱是他的，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他现在最关心的，是怎么把这几块灵石变成更多的灵石。别看块数不多，那也是他辛辛苦苦从一个个小混混身上“收集”来的。

转过一个街角，林风看见了那家熟悉的茶馆。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，上书“听风茶馆”四个大字，旁边还画着个歪头小强。那是铜锣湾唯一一家正经的茶馆，也是林风经常“谈生意”的地方。

推门进去，茶馆里已经坐了几个人。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人正慢悠悠地品着茶，身旁站着两个精壮的保镖，腰间都别着把泛着寒光的刀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面子可够大的。

“老板，两壶茶，四碟小点。”林风熟门熟路地喊了一声，然后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一个空位。

那中年人闻声抬头，目光在林风身上敲了敲打打，最终落在他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上，嘴角撇了撇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就你这身打扮，也配喝本店的茶？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