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编剧当得，说实话，挺失败的。”赵默对着电脑屏幕，自言自语。屏幕上花花绿绿，是刚接手的一个选秀节目的剧本草稿，还没写多少，就感觉脑壳疼。这节目autical term吧，就是那种需要天天制造爆点、煽动观众情绪、让爱豆们互相撕逼才能走起来的东西。说白了，就是逼着别人当戏子，自己当导演的戏子。

他是个典型的工作狂摸鱼， supposed to be 脑子里装着整部剧本，手上敲着字，实际上眼睛盯着窗外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吃啥。这会儿，他摸鱼摸得正欢，盯着楼下新开的奶茶店发呆。隔壁桌坐着一对情侣，男生在喂女生喝奶茶，女生笑得挺甜。赵默想，要是能把这感觉写进剧本里，观众肯定得嗑死。但转念一想，这年头观众要的是“哥哥爱我爱我”，不是“哥哥和另一个男的是兄弟情”。他这脑回路，估计是玩脱了。

“唉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把草稿往前推了推。这栏目组可现实了，给钱就行，管你写啥，反正观众要的是流量。流量爱豆们也现实，要的是热度，怎么能煽动情绪怎么来。赵默想起上次合作的一个流量爱豆，劲儿使得那叫一个猛，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镜头前哭哭啼啼。赵默当时就头疼，这哪是表演啊，简直是把自己那点破事全给摆上台面了还美其名曰“真性情”。后来节目爆了，爱豆也红了，赵默的名字倒是没多少人提。

“得，不写了不写了。”赵默把笔一扔，决定换个思路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开始想些不着边际的东西。他想啊，要是这节目组不着急上节目，先给爱豆们来个“写生”，写一种不被市场左右的生活，会不会更真实点？当然，这想法只是个白日梦。栏目组要的是速成品，观众要的是速食产品，谁有空陪你玩这种慢火炖汤？

打开手机，赵默习惯性刷着微博。好家伙，某顶流爱豆又被拍到和别的男的一起逛街，粉丝们已经开始磕CP，骂街的骂街，心疼的也心疼。赵默看着屏幕，感觉自己像个外人，明明天天浸润在娱乐圈里，却像隔着一层玻璃。他记得那个爱豆说过，他当爱豆就是为了赚钱，然后……然后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