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攥着那叠纸，手心的汗都快把纸页打湿了。电梯叮地一声打开，外面阳光刺眼，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走廊尽头站着一个身影，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林晓星的心猛地一沉，好像是赵明。

赵明也正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，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。五年不见，他变化挺大，肩膀宽了，眼神也沉了，但那股子冲劲好像没变。林晓星咽了口唾沫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。

“赵总。”她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干。

赵明走过来，没直接看她，而是盯着她手里的纸：“这是……你新做的图？”

“呃，算是吧。”林晓星下意识想把纸藏身后，但赵明已经伸手递过来一张名片，“我看看。”

林晓星皱着眉，还是把纸递了过去。赵明扫了几眼，脸色沉了下去：“林晓星是吧？你还在这家公司？”
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生怕赵明介意她现在的工作。

赵明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但那笑意没达眼底：“你小子，五年来跑哪儿去了？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。”

这话听着像开玩笑，但林晓星知道赵明不是这个意思。五年前那场官司，赵明帮她挡了 biggest 风头，自己却背了黑锅。虽然后来澄清了，可那段时间的憋屈和委屈，林晓星怎么可能忘。

“我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但赵明伸手打断了她。

“行了，不说这个。”赵明把名片还给她，“你那图，我看了。挺有想法，就是……嗯，还差点火候。”

林晓星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赵总，是预算的问题吗？甲方那老头子……”她想起刚才电梯里的场景，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
赵明打断她：“不是预算。你那风格，太锐了，甲方那老头子怕是吃不消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，“不过，你有这本事，还在这憋屈？”

林晓星攥紧了名片，没说话。她自己知道，她憋屈的不是这份工作，而是憋屈了五年，连一句感谢都没好好向赵明说。

赵明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有千言万语。最后，他突然开口：“我下周要去外地出差，三天。”

林晓星愣住：“赵总，您……”

“我路过你们公司。”赵明打断她，“你方便的话，一起吃个午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