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您老瞧好吧。

老王这虾摊子，盯了快俩月了。天儿回暖，人瞅着精神头也足，摊前老有热闹。主要是新鲜，分量足，价格公道，老王手脚麻利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这不，下午刚开张，就来了个乐呵呵的老头儿。

“老王啊，你这虾看着真新鲜！”老干部夸道，指着一盆活蹦乱跳的虾，“比我家楼下那家强多了，人家那虾，啧啧……”

老太太跟在后面，也帮忙数着盆里的小鱼小虾苗，小声嘀咕：“就是人多，排大队。”

老王嘿嘿直乐，没接话茬儿，麻利儿麻利儿地往袋子里装。老太太是帮衬熟客，老头儿却是个生面孔。老王心里头琢磨，哎，多少都有点儿不一样，但也就一点点儿。

“怎么做到的啊？”老头儿突然抬手问，直接戳到老王心窝子。

这问题，对老王来说，真不好回答。他只会说，早上收的，新鲜。晚上卖不完，挑好的冰起来。就这，别人还以为他懂什么独家秘方呢。

老王点头哈腰，嘴上说着“没什么，就爱干净”，心里头却翻了个白眼。他要是懂什么，还能在这儿吆喝？不就图个实在，图个心里踏实吗？

“就爱干净？”老头儿又补了一句，带着点儿明显的不信，“老王啊，我跟你交个心，这虾啊，得养两天，把里头脏东西都吐干净了，才好吃。你们早上收的，加工一下，让它们适应两天，味道肯定不一样！”

哟，这老头儿还懂这个？老王眼珠子转了转。

“行，您是指这个？”老王挑了挑眉毛，试探着问，“这不好弄啊，我这儿地方小，养两天，都挤烂了。”

“我这不是看到你们生意好，给你们出主意嘛。”老头儿摆摆手，“我孙子爱吃这个，我跟孙子说了，他说你家虾最好吃，我就想着，你们肯定也懂这个。”

老王心里头一惊一乍。他还真没想过这个！天天忙活，就想着新鲜。老头儿这一说，好像……好像还真有门儿！

“您这说的是实话？”老王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“哪有假话，我孙子他……”老头儿正要说，旁边老太太突然插嘴，“老头儿，我得赶紧走，我差点把酱油瓶子给忘了！”

“哎哎，哎！”老头儿没辙，只得跟着老婆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