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您老瞧好吧。老王这虾摊子，盯了快俩月了。天儿回暖，人瞅着精神头也足，摊前老有热闹。主要是新鲜，分量足，价格公道，老王手脚麻利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这不，下午刚开张，就来了个乐呵呵的老头儿。“老王啊，你这虾看着真新鲜！”

老头儿在摊子边一站，活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猴崽子，伸长脖子那么瞅着，嘴里还啧啧有味儿。“看着个头不小，颜色也正！今儿个咱就尝尝你这鲜货！”说着不由分说，就抓了三只大虾往盆里扔。

“行嘞您老！”老王麻利地开始洗虾，手底下动作那叫一个稳当，生怕哪个调皮捣蛋的虾蹦跳出了盆沿。老头儿在一旁凑热闹，装模作样地拿着个小钳子，颤巍巍地夹了一下，又赶紧放下。“哎呀，这虾肉还挺紧实！”

洗好的虾往锅里一放，滋啦一声，香气立马就钻出来了。老头儿捂着鼻子，眯着眼睛在那儿闻，“好味儿，好味儿！”老王也不含糊，颠勺颠得虎虎生风，不一会儿，三只油亮亮的香辣虾就出锅了。

“尝尝！”老王顺手就递过来了。

老头儿接过虾，要先掰开虾背，吭哧吭哧咬了一口，眼睛立马就亮了。“嗯！鲜！够味儿！”他咂咂嘴，又夹起第二只，这次直接整个塞进嘴里，嚼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。“老王，你小子会干啊！这虾，今儿个让你给端回来了！”

“您老夸奖了！”老王嘿嘿一笑，心里也挺美。摊子刚开张，能遇上这么个识货的主儿，心里那叫一个高兴。

“行了行了，先尝尝再说。”老头儿把虾一放下，开始掏钱包，“咱今儿个多要两只，再来个油饼！”

“好嘞您老！”老王麻利地麻利地包油饼，手底下动作跟玩似的，三下五除二就包好三个。

“哎，老王，”老头儿突然想起似的，凑过来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你这是……单干啊？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也没多解释，低头忙活自己的活儿。

“我看你人不错，手脚也麻利，这摊子一天下来，也不容易。”老头儿叹了口气，“要是以后……有什么难处，跟人说说，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
老王心里微微一震，抬头看向老头儿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似乎藏着点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