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呕了一口带血的唾沫，看着眼前这泥泞的土路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就是他，林凡，曾经威震仙域的仙尊，如今成了这凡间一个连狗屎都不如的泥猴？

“嘶……”他伸手摸了摸脸颊，触感粗糙，还带着点硌人的沙粒感。没有灵力波动，或者说，灵力这东西，在这片土地上根本不存在。吸口气，肚子咕噜响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记得自己被扔下来的那会儿，似乎还穿着一身飘逸的霓裳仙衣，咋就成这副狼狈样了？

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不够响亮，带着慵懒。一辆吱呀作响的牛车慢悠悠地从旁边巷子里钻出来，车上有俩半大孩子，正吆喝着赶着牛。林凡眼珠子一转，这牛…看着膘肥体壮啊！

“小屁孩，让让，借我试试那头牛。”林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
俩孩子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缰绳甩出去。他们回头瞅见林凡，又惊又怕。这瘦猴看着就不像好人，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，脸上还有伤，最关键的是，那眼神！

“你…你谁啊？想干什么？”一个瘦高点儿的小子鼓着胆子问。

林凡没废话，直接扑上去，一手抱住牛脖子，一手抓过缰绳。那牛受惊撒欢，差点把他甩下来。他死死抠着缰绳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少废话，赶集去！老子缺钱！”

那俩孩子吓傻了，想跑却被林凡一把按住：“想跑？老子先废了你们腿再杀牛！”

其实林凡也没真下狠手，主要是想吓唬人。很快，他就骑上了牛背，摇摇晃晃地朝村子外走去。这牛 filtered，速度不快，但至少能让他离这个鬼地方远点。

“咳咳…”林凡又咳了两声，刚才被灵力反噬伤到了肺腑，虽然仙躯不朽，但凡胎肉身还是得适应这破地方。他心一横，打算先找个地方弄点吃的，再想想下一步怎么搞。

前面不远处有个小集市，人影绰绰，叫卖声此起彼伏。林凡勒住牛绳，掸了掸身上的土，尽量让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吓人。他得找个不起眼的地方，买点吃的，顺便打探打探。

集市上人挺多，有挑着担子的农夫，有背着孩子的妇人，还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林凡混在人群里，目光扫过各个摊位，最后停在了一个卖烧饼的老婆婆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