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被那双深邃的眸子盯得心头发毛，喉咙干得像裂开了一道口子。她悄悄抬眼，对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。灯光昏暗，却掩不住他眉骨的冷峭，还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说吧，为什么要砸我的场子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像是裹着冰碴子，砸进苏晓晓耳里，激起一阵寒意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苏晓晓结巴了，脸烧得慌。她明明记得当时是那个男人先冲她发火的，说什么的话来着？好像是指责她扰乱秩序？对，就是那个！苏晓晓咬着嘴唇，决定据理力争，“谁家开酒吧的，不让客人说话？我不过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，你们这儿演的什么戏？”

男人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“演戏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伸手将她手腕掰正，冰凉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手背，像羽毛搔动，却让苏晓晓猛地一颤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这种行为很危险？”他语气里带着警告，但那双眼睛里，似乎……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在闪烁？

苏晓晓愣住了。什么？温柔？她小声嘀咕，“危险？我能有什么危险？我又没伤到人。”

男人勾唇，嘴角那抹笑更深了些：“比如，我会记住你这张脸。以后再让我看到你，后果自负。”

这话听着像是在威胁，可苏晓晓莫名觉得，男人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很柔和。像……像冬日里晒太阳的小猫？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。她才不是那种人呢！她可是有梦想的，梦想是成为一名……嗯，厉害的调酒师！

“我……”苏晓晓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无论说什么，似乎都挑不起这男人眼中的一丝波澜。她撇撇嘴，决定认怂，“大哥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我就是一时冲动，下次……下次再也不来了行不？”

男人看着她眨巴着大眼睛的窘样，忽然笑了，是真的笑了。那笑声清越，在这间烟雾缭绕的酒吧里显得格外突兀。他松开她的手腕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下次？”他重复，“女人，你以为这么说，我就能放你走？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她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，又落在她沾了些污渍的裙摆上，“或者……你该庆幸，刚才我并没有让你身受重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