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

昨晚宿醉后遗症，宿醉加上宿醉，这效果比喝多了还难受。

“操……”他伸了个懒腰，差点从电脑桌上滚下去。

昨晚喝多了，回来就一头栽在电脑桌上睡着了，也不知道怎么就睡到第二天下午。

“啥时候的事……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迷迷糊糊爬起来，想给妈做饭去。

刚站起来，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眼前突然多出一道模糊的光芒，像谁扯断的投影仪线，啪嗒一声，就灭了。

光芒消失后，林凡手底下多了一张白纸。

白纸？

他惊了。

不是，哥们儿，我昨晚才喝了五瓶，咋就突然冒出张白纸了？

林凡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白纸，纸没重量，感觉像张普通打印纸，上面空空如也，啥也没有。

“幻觉吧？”他嘀咕一句，顺手就给扔了。

可扔出去之后，他心里有点虚。

这幻觉不会是宿醉后遗症吧？

不可能啊，昨晚吐得那么狠，哪还有精力搞幻觉。

林凡跺了跺脚，感觉脑子还是有点不清醒，走到阳台想透透气。

打开窗户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夏天的中午，毒辣的太阳晒得人头发昏。

林凡吸了口凉气，目光扫过楼下的广场，好家伙，一帮大妈正在跳广场舞，领头那个ную拿着扇子，跳得那叫一个起劲。

几个小孩子在旁边跑来跑去，还有几个大爷在下棋，道上的行人都走得匆匆忙忙。

“真没劲……”林凡皱了皱眉，突然，他眼睛一亮。

他盯着广场上那个跳舞的大妈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
“要是……”他嘴里念念有词，“要是给她加了条尾巴，会咋样？”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他手底下又多了一张白纸。

跟刚才那张一样，空白的。

林凡眼神一凝，鬼使神差地把白纸收了起来，转身就往家跑。

他现在脑子有点乱，生怕这个念头跑掉。

跑回屋里，他赶紧关上门，对着那张白纸就是一通猛看。

“具现……具现个鬼……”他骂骂咧咧，“肯定是昨晚喝多了，脑子进水了。”

可那张纸就在他眼前，白纸黑字的那种。

林凡盯着纸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，这纸摸起来，有点不一样。

不是普通的纸，这纸……有弹性？

他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掐了一下，纸张竟然没破，反而像果冻一样，微微下凹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弹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