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最后扶着下巴，一脸嫌弃。镜子里这个男人，头发乱得像刚被强风吹过，嘴角还挂着点不知道哪沾来的灰，眼神没焦点，全程放空，活脱脱一个刚被老板体罚完的小废物。

“帅？哥我今天这是去收破烂还是去土葬呢？”他嘀咕着，对着镜子摆了个比剪刀手还难看的姿势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签约平台发来的消息，合同电子版已经等他电子签。倒计时七天，明天就要正式开播了。林凡捏着手机，手心有点出汗。不是紧张，是兴奋。

他这兴奋来得有点莫名其妙。原本只是个普通大学生，失恋那会儿心情不好，逛论坛看到个当主播月入过万的帖子，手痒就注册了个账号，本想拍个 VLOG 拉仇恨，结果摄像头对焦都搞不定，最后录了个加载失败的占比和空镜头当视频放在了推荐位。

结果，出人意料地小火了一把。有人觉得这个废柴形象反差萌，有人觉得他直播间 Welcometoberyt 简单粗暴很有梗，反正莫名其妙就积了点人气，最后还被这平台看中，直接签了独家。

“小林啊，明天就开播了，记住，咱们是做内容的，不是去竞选村长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，能把珍珠都给说成碎石子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

电话那头的人是她的老板——赵小曼，直播界出了名的女魔头，手段狠辣，脾气更狠辣，手腕快得能掐死一个人。不过，她偏偏就是看中了林凡这个“废柴”潜力股，说是能玩出花来。林凡就提着心吊着胆，等着被撕成碎片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肺活量都降低了。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那个他没怎么在意的“网红养成游戏”系统发来的消息。

【叮！新手主播已绑定，欢迎来到‘异次元直播大作战’！新手任务发布：完成首次直播，时长不少于十分钟，观众人数超过五十。奖励：新手礼包一份，包含‘颜值微调’X1，‘口才增幅’X1。】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什么破游戏？他怎么搞到这玩意儿跟自己绑定了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以前给电脑重装系统时，顺手点了个小游戏的安装包，当时就感觉有点不对劲，现在看来，是给自己的直播生涯也装了个“外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