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最后扶着下巴，一脸嫌弃。镜子里这个男人，头发乱得像刚被强风吹过，嘴角还挂着点不知道哪沾来的灰，眼神没焦点，全程放空，活脱脱一个刚被老板体罚完的小废物。“帅？哥我今天这是去收破烂还是去土葬呢？”林凡自己都嫌弃自己。

屋里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烟丝都快见底了。昨晚跟甲方撕逼，今早又被主编骂，现在连镜子里的自己都看不上。林凡把脸一沉，猛吸一口烟，眼神突然亮了亮。没错，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，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。

“系统，启动‘网红孵化器’。”林凡对着空气喊了一声，然后自己都觉得有点扯。但下一秒，眼前突然冒出了个半透明的界面，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代码，但这些代码却像有了生命一样，在林凡眼前流动。

“叮！‘网红孵化器’启动中……检测到宿主状态：极度低迷……正在强制洗脑……”

林凡差点一口烟喷出来。“洗脑？系统，你这是要拯救世界还是毁灭世界？”

“叮！根据宿主当前需求，启动‘猛虎计划’！目标：七天内直播带货破万！”

林凡一愣。“猛虎计划？你这系统是懂我的。行，给我拉个单子。”

看着眼前跳出来的商品列表，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全是些冷门货，什么老树品牌的过气口红、十多年前的健身器材、甚至还有二手的祖传挂钟。林凡把鼠标一顿，怒道：“系统，你这是要我这主播饿死吗？”

“叮！根据大数据分析，这些产品虽然冷门，但精准用户群体粘性极高！一旦爆发，效果堪比核弹！”

林凡一咬牙，操起手机就往外冲。“妈的，干就完了！”

直播间布置得简单粗暴，一个白墙，两台手机，林凡直接坐那儿开始胡说八道。刚开始底下冷得跟冰窖似的，弹幕全是“哈哈哈你播什么呢”之类的逗比发言。

林凡脸一黑，突然眼睛一亮。“来了啊同学们！今天哥跟你们玩个大的！这玩意儿是啥？老树家的过气口红，限量版！只要99！买它送祖传挂钟！”

底下瞬间炸开锅。“打出来！假的吧你！”“挂钟？那玩意儿能送？”“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，买了绝对后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