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最后扶着下巴，一脸嫌弃。镜子里这个男人，头发乱得像刚被强风吹过，嘴角还挂着点不知道哪沾来的灰，眼神没焦点，全程放空，活脱脱一个刚被老板体罚完的小废物。“帅？哥我今天这是去收破烂还是去土葬呢？

他叹了口气，拉开椅子坐回电脑前。电脑屏幕上，是直播软件的登录界面，以及一个弹出来的系统提示框，上面的字加粗加急，红得刺眼：【叮！新手主播林凡，你的首播任务即将开始，请尽快登录并完成首播！】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破系统，说好的新手教程呢？直接上手直播不说，连个像样的妆面、服装都没有。他就这么被扔进 Live 直播间了，还不知道观众是多是少。

“行吧，搞起。”林凡灌了口凉白开，打开直播软件，点登录。屏幕上顿时弹出一堆乱码似的广告，关都关不掉，弹窗一个接一个，差点把他砸蒙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把鼠标点开一个弹窗，里面赫然是“震惊！这种逆天功能你竟然不知道！”之类的标题，点进去是两分钟广告视频。他还未反应过来，“叮咚”一声，系统提示又冒出来三个弹窗：【恭喜你获得新手大礼包！】、【限时福利！免费领品牌服装！】、【点赞过千，主播送火箭！】

林凡头疼欲裂， fünf秒钟内被十几个广告弹窗糊了一脸。幸好，他手速快，迅速关掉。点开摄像头，自己那张还没来得及修容的脸直接怼到镜头前。顿时，弹幕就跟开了闸似的，“哈哈哈，主播这是刚从工地回来吗？”“兄弟，你这头发比羊毛还乱啊！”“笑死了，粉色巨蟒加大波浪，这发型绝了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帮人...下手真狠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说点什么，结果一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林凡，今天...”他顿了顿，发现自己的脑子跟断电了一样，一片空白。“我...我给大家唱首歌吧？”

“哈哈哈哈，别啊哥们，别唱了！”弹幕一片哀嚎。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挠挠头：“要不...我给大家讲个笑话？”

“听你说away~”

林凡绞尽脑汁，两分钟过去了，愣是没憋出一个完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