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最后扶着下巴，一脸嫌弃。镜子里这个男人，头发乱得像刚被强风吹过，嘴角还挂着点不知道哪沾来的灰，眼神没焦点，全程放空，活脱脱一个刚被老板体罚完的小废物。“帅？哥我今天这是去收破烂还是去土葬呢？

“操，”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把桌上那台老掉牙的电脑又往前推了推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映出他更加憔悴的脸。“赶紧的，再不启动系统，我就真要去收破烂了。”

电脑屏幕上，系统启动界面异常简陋，只有一行字：“网红养成系统，正在加载…” 下面是不断滚动的进度条，速度慢得能让人抓着头发。”

林凡盯着那进度条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破系统，弄了半天就这程度？他记得上辈子，他那个死党沉迷游戏，偶然进了个隐藏副本，整出来个什么“超级养成系统”，吊炸天，直接从青铜一路打到王者。他当时就觉得扯淡，现在倒好，他自己也摊上这玩意儿了。

进度条滚得像蜗牛爬，足足一分钟才过去一丢丢。林凡盯着那进度条，恨不得亲自上去给它一脚。“逼逼赖赖的，” 他小声嘀咕，“就不能快点吗？我这会儿可真是连开直播的心气儿都没了。”

就在他快要抓狂的时候，进度条突然猛地跳了一下，然后定格在一个奇怪的数字上——0.01%

“这……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揉了揉眼睛，“0.01%？什么意思？”

一连几秒，进度条都没再动弹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屏幕上多了一行小字：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不足，正在尝试连接…”

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“精神力不足？我精神力不足？我这是被老板折磨得魂不守舍，你告诉我精神力不足？你他娘的能不能靠谱一点！”

电脑屏幕上的提示符闪烁了两下，又多了一行字：“连接失败，建议宿主先吃顿好的，补充能量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屏幕，感觉这破系统比他前老板还难伺候。上辈子他那位死党第一次激活系统时，系统直接提示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充沛，开启新手任务”，然后各种任务一个接一个，爽得飞起。